本以为到时候野鸡脖子咬,也能救她一名,却没想到在魔鬼城里就用到了。
“我开着传送门挖她出来的时候,她离断气只剩三分钟。”
在魔鬼城里她跟吴邪昏迷的时候,汪家人替换了阿宁,还把阿宁埋沙子里。
裘德考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想起阿宁从魔鬼城回来后,性子确实变了些,可他没多想,只当是受了惊吓。
原来……原来那时候的阿宁,就已经是新生的阿宁了。
“西王母宫雨林里死的那个,是汪家人假扮的。”
“他们以为能瞒天过海,却不知道,真正的阿宁早就被我接走了。”
真相像一把把尖刀,刺得裘德考体无完肤。
他追求了一辈子的长生,算计了无数人,到最后才发现,自己早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死子。
“原来……最后竟成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蓝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。
张家古楼就在眼前,长生的秘密仿佛触手可及,可他再也没机会了。
湄若没再看他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,里面的液体泛着淡淡的蓝色。“好了,没必要再聊了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裘德考突然挣扎起来,像濒死的野兽,“我不甘心!我还没看到长生……”
湄若没理会他的嘶吼,动作快如闪电,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。
裘德考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滚圆,身体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。
“剩下的交给你了。”湄若拔出针管,随手扔进垃圾桶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是。”阿宁应道,目光落在裘德考的尸体上,没有丝毫动容。
帐篷外的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湄若身上,给她镀了层金边。
小张们站在远处,看着她走出来,没人敢说话——刚才帐篷里的动静他们听到了,却没人敢靠近。
这个女人,太强大了。
强大到可以随意决定一个跨国富豪的生死,可以轻描淡写地说“开个传送门”,可以把所有阴谋诡计都踩在脚下。
湄若抬头看向张家古楼的方向,那里的山尖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
裘德考解决了,接下来,该轮到那只狡猾的狐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