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遵旨!谢陛下信任!”宇文擎重重叩首,声音中带着激动与郑重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道军令,更是她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,是他们夫妻二人,再次并肩作战,守护这来之不易的盛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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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朝至此,总算散去。
文武百官陆续退出太极殿,有人忧心忡忡,有人暗自窃喜,有人心怀敬畏,各怀心思。而那些守旧势力与暗藏的奸细,也在离开大殿后,悄然加快脚步,暗中传递消息,想要将京城的动静,传给南方的残余势力。
殿内很快便安静下来,只剩下林微与宇文擎二人。
宫人侍卫早已识趣地退到殿外,将整个太极殿的大门紧闭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
宇文擎站起身,走到御座之前,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威严与肃穆,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疼惜。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林微放在御案上的手,她的手微凉,却依旧柔软,掌心带着常年批阅奏折留下的薄茧,那是她为这天下,付出的痕迹。
“阿微,放心,我定会平安回来。”他低声开口,语气笃定,“宇文铭不过是丧家之犬,潜藏多年,早已成不了气候。此次南下,我不仅要清剿他的残余势力,还要将南方彻底纳入朝廷管控,让那里的百姓,真正过上永宁盛世的日子。”
林微抬眼,望着眼前这个陪伴了她半生的男人。
从当年侯府宫宴上的惊鸿一瞥,到王府之中的相互扶持,从朝堂之上的并肩而立,到乱世之中的生死与共,再到如今盛世之下的相守相依。他是战神,是权臣,是她的夫,是她在这陌生异世,最坚实的依靠,最温暖的归宿。
这些年,她为了帝位,为了天下,步步为营,杀伐果断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背负了太多太多。无数个深夜,她独自批阅奏折到天明,无数次面对朝堂非议、外敌入侵、内奸作乱,她都只能硬着头皮,独自扛下。唯有在他面前,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,做回那个普通的女子,露出脆弱与疲惫。
“我不是担心宇文铭,”林微轻声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我是担心你。南方深山险恶,气候湿热,瘴气丛生,宇文铭潜藏多年,必定布下了无数陷阱与毒计。你手握重兵,是他最恨之人,他定会不择手段,置你于死地。”
她清楚,宇文铭此人,心胸狭隘,阴狠狡诈,当年兵败,对她与宇文擎恨之入骨,这些年蛰伏,必定一直在伺机报复。此次宇文擎亲自南下,他绝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。
宇文擎握紧她的手,俯身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,仿佛拥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。
“有你在京城,为我坐镇后方,为我筹备粮草军械,为我牵挂担忧,我便不会有事。”他低头,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当年我们连百万大军、乱世争霸都闯过来了,连生死一线都经历过,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宇文铭,几处南方深山,又有何惧?”
“我向你保证,最多半年,我必定平定南方,凯旋而归,回到你身边,再也不分离。”
林微靠在他的怀中,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檀香与淡淡铁甲气息,心中的不安与担忧,渐渐平复了几分。她知道,他从不会骗她,他答应她的事,从来都会做到。
可不知为何,今日钦天监的星象示警,总是在她心头萦绕,挥之不去,隐隐有一种莫名的预感,此次南方之行,绝不会一帆风顺,甚至可能会有超出她预料的变故发生。
这种预感,并非来自天象,而是来自她多年来在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,来自她对宇文铭残余势力的了解,更来自那些潜藏在暗处、从未真正消失的旧怨与阴谋。
“我信你,”林微轻声道,抬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,“但你也要答应我,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,不可鲁莽行事。若是事不可为,即刻撤军,保全自身,天下可以再守,逆贼可以再剿,可你,只有一个。”
宇文擎身子微顿,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,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这一生,征战沙场,杀敌无数,从不知畏惧为何物,在世人眼中,他是无坚不摧的战神,是冷酷无情的将军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所有的坚强与勇敢,都是为了怀中这个女子。
她是他的软肋,更是他的铠甲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他低声应下,在她发印上轻轻一吻,“我定会平安回来,陪你看遍这万里江山,守着这万家灯火,直到岁月终老。”
二人相拥在空旷的太极殿中,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他们身上,勾勒出温暖而静谧的轮廓。这一刻,没有帝王与元帅,没有君臣之别,只有一对历经风雨、相守相依的夫妻,在分别前夕,诉说着心底最深的牵挂与承诺。
而他们都不知道,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荆楚之地,连绵起伏的深山之中,一座隐蔽的山寨之内,一场针对他们、针对大靖盛世的阴谋,早已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山寨深处,一间阴暗潮湿的石室之中,灯火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血腥的气息。
一道身着黑衣、面容阴鸷、眼角带着一道狰狞伤疤的男子,端坐于石椅之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漆黑的玉佩,玉佩之上,刻着一个模糊的“宇文”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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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,正是当年兵败潜逃、潜藏多年的三皇子——宇文铭。
这些年,他隐姓埋名,躲在南方深山,收拢残部,勾结当地世家、江湖匪类、山蛮部落,暗中招兵买马,打造兵器,囤积粮草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卷土重来,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,将林微与宇文擎踩在脚下,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他恨林微,恨她以女子之身,夺走他唾手可得的帝位,恨她用那些旁门左道的“奇术”,一次次粉碎他的计划;他更恨宇文擎,恨他身为皇室宗亲,却帮着一个外人,背叛自己,毁了他的一切。
若不是这二人,他如今早已是大靖皇帝,坐拥天下,享尽荣华,何至于落得如此狼狈不堪、如同丧家之犬的下场?
这时,一名身着黑衣、面色冷峻的侍卫,快步走入石室,单膝跪地,低声禀报:“主子,京城传来急报:钦天监上奏天象异变,示警南方有祸,女帝林微已下旨,命宇文擎为南方招讨大元帅,率五万精兵,三日后南下,坐镇荆楚,清剿我等势力。”
宇文铭闻言,手中把玩的玉佩骤然握紧,指节发白,阴鸷的脸上,瞬间涌起一股狰狞的笑意,那笑容之中,带着疯狂与怨毒。
“好,好得很!”他低声冷笑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阴冷刺骨,“宇文擎,林微,你们终于还是来了!我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七年!我以为,你们会一辈子安坐京城,享受那盛世荣华,没想到,你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!”
“宇文擎亲自南下,正好,我新仇旧恨,一起跟他算!当年他毁我帝位,杀我部下,今日,我便要让他葬身南方深山,尸骨无存!等他一死,林微没了这战神靠山,没了兵权支撑,我看她这女帝之位,还能坐多久!”
一旁,一名谋士模样的老者,连忙上前,低声劝道:“主子,不可大意。宇文擎用兵如神,手握重兵,此次南下,必定准备充分,且林微在京中坐镇,粮草军械源源不断,我等虽占据地利,却兵力不足,粮草有限,若是正面抗衡,恐怕难以取胜。”
宇文铭瞥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却也知道老者所言属实。
这些年,他虽收拢了不少残部与匪类,却终究不是正规大军的对手,正面作战,绝无胜算。
但他并不慌乱,反而嘴角的笑意,更加诡异。
“正面抗衡?本王何时说过,要与他正面抗衡?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阴冷,“南方深山,地势险要,瘴气弥漫,更有我布下的重重机关、毒阵、死士,还有……我这些年寻遍南方秘境,找到的一件‘至宝’。”
说到“至宝”二字,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狂热与诡异,仿佛那是什么足以扭转乾坤、逆天改命的东西。
谋士一愣,连忙问道:“主子所说的至宝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