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铭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抬手,指向石室后方一面漆黑的石壁,石壁之上,刻着一些诡异而古老的纹路,纹路之中,隐隐透着一股晦涩、阴森的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此乃上古流传下来的巫蛊之术,借山川灵脉,引阴邪之气,可布下‘锁龙阵’,”宇文铭缓缓道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,“此阵一成,可困杀千军万马,可扰人心智,可引天灾地动,更可……诅咒帝星,断其龙运!”
“当年我寻遍南方古籍,才得知此阵的秘密,耗费七年时间,以无数活人精血、山川阴气祭炼,如今此阵,已然大成。宇文擎率军南下,必定会踏入我布下的陷阱,进入这锁龙阵之中。到时候,别说五万精兵,便是十万、百万,也必葬身于此,化为阵中养料!”
“而林微,身为帝星,与宇文擎气运相连,宇文擎一死,锁龙阵反噬,她的帝星必定陨落,阴阳大乱,天灾不断,到时候,天下民心大乱,朝纲动荡,我再率领大军,出山夺权,登基为帝,这天下,终究还是我宇文铭的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高,眼中的疯狂,几乎要溢出来。
在他看来,这上古巫蛊之术,这锁龙阵,便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,是他战胜林微与宇文擎的终极底牌。什么现代奇术,什么战神兵法,在这上古秘术、阴邪阵法面前,统统不堪一击!
谋士与一众侍卫,听着他的话,看着石壁上诡异的纹路,感受着那股阴森刺骨的气息,皆是面色发白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,却又不敢多言,只能纷纷低头,应声道:“主子英明,此计必成,大业可成!”
宇文铭仰天大笑,笑声凄厉而疯狂,在阴暗的石室之中回荡,久久不散。
“林微,宇文擎,你们等着,七年之耻,今日便要清算!这永宁盛世,不过是昙花一现,这天下,终究要回到我宇文氏的手中!你们欠我的,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!”
而此刻,京城紫禁城,御花园的凉亭之中。
林微与宇文擎并肩而立,望着亭外飘落的秋叶,秋风拂过,卷起满地金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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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坚定:“阿擎,此次南下,除了清剿宇文铭、防备天灾,你还要留意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宇文擎转头看向她。
“南方多深山秘境,自古流传着不少巫蛊、方术之说,虽多为无稽之谈,却也不可不防,”林微沉声道,“宇文铭此人,阴狠狡诈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这些年潜藏南方,必定会寻找一切旁门左道,用来对付我们。你切记,不可轻信任何诡异传说,更不可踏入不明地形,凡事小心谨慎,多重防备。”
她不信鬼神,不信巫蛊,却知道,人心之恶,远比所谓的邪术更加可怕。宇文铭若是真的用那些诡异手段害人,防不胜防。
宇文擎点头,郑重应下:“我记住了,定会加倍小心,绝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。”
林微看着他,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,再次涌上心头,挥之不去。
她总觉得,有什么大事,即将发生,有一场远超她预料的危机,正在南方等着他们,等着这刚刚安定不久的大靖王朝。
星轨示警,旧怨暗生,上古秘术,阴邪阵法,千里之外的疯狂阴谋,京城之中的牵挂担忧,夫妻分别的不舍,暗藏敌人的蠢蠢欲动……
一切的一切,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悄然笼罩下来。
永宁七年的深秋,大靖的盛世之下,暗流汹涌,风雨欲来。
而这场始于星象示警的南方之行,终将揭开一场跨越七年的旧怨,一场牵扯上古秘术与人间权谋的惊天阴谋,也终将让林微与宇文擎,再次面临生死考验,让这永宁盛世,迎来最严峻的挑战。
林微抬手,轻轻握住宇文擎的手,目光坚定,望向南方天际。
“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,无论有多少阴谋诡计,我们都一起闯过去。”她轻声道,“这天下,是我们一起打下的,这盛世,是我们一起开创的,谁也别想毁掉,谁也别想分开我们。”
宇文擎回握住她的手,与她四目相对,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与坚定。
“好,一起闯过去,永不分离。”
秋风再起,落叶纷飞,阳光透过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映着二人紧握的双手,映着他们眼中对彼此的信任,对这天下的坚守。
三日后,京城城外,十里长亭。
宇文擎一身银甲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身后五万精兵,甲胄鲜明,旌旗蔽日。
林微一身常服,立于长亭之上,目送大军南下。
宇文擎勒住马缰,回头望向长亭之上的女子,目光深情而不舍。
“阿微,等我回来。”
林微站在风中,轻轻点头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我等你,平安归来。”
一声令下,大军启程,马蹄声声,步伐整齐,向着南方,缓缓而去。
宇文擎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远方的烟尘之中,再也看不见。
林微依旧站在长亭之上,望着南方的方向,久久未曾离去。
秋风萧瑟,吹动她的衣袂,她的眼中,没有泪水,只有坚定与沉稳。
她知道,分别只是暂时的,考验即将来临。
她会守好这京城,守好这朝政,守好这天下百姓,为南下的他,筑牢最稳固的后方。
而南方的风雨,阴谋与凶险,终将由她的爱人,一一踏平。
永宁盛世,绝不会就此终结。
凤鸣天下,必将长久回响。
只是她不知道,此刻南方深山之中,那诡异的锁龙阵,早已蓄势待发,那阴毒的巫蛊之术,早已瞄准了南下的大军,瞄准了她与宇文擎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