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愣了两秒，哈哈笑出声：“行行行，那后天？我们把方案初稿准备好，您来指点！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你们别把会议室空调开太低，我怕冷。”

“记住了！调到二十六度！”

电话挂断。

欢宝儿把手机塞回包袱夹层，抬头看车厢广告牌，还是那句“城市平安夜”。她拍了拍怀里的罗盘，轻轻说了句：“听见没，咱也有部门了。”

列车停稳，门打开。

她站起来，拎起小包袱，往车门走。刚迈一步，手机又响了。

她拿出来一看，还是赵老板公司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她接起来。

小林的声音带着点紧张：“欢宝儿小姐，刚才技术部提了个问题……他们说，新项目地下二层要做数据中心，服务器特别多，电磁场很强，会不会冲了风水？”

欢宝儿停下脚步。

她站在车门口，一只手抓着扶手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。

“服务器？”她问。

“对，全是铁架子，通着电，嗡嗡响那种。”
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放五只小乌龟。”

“乌……龟？”

“陶瓷的，背上画八卦。”她语气平静，“每排机柜中间摆一只，头朝南。再在房间西北角挂个风铃，竹子做的，每天中午摇一次。”

车厢广播开始催促下车乘客。

“别的呢？”小林赶紧问。

欢宝儿望着站台上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，烟雾袅袅升起。

她说：“让运维的人，上班前喝半杯温盐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