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元当然也听懂了吴晦话里的意思,当即说道:“黔灵宗坐镇广陵数百年,从未有妖物打进来,如果你问近段时间的话,前几日零响倒是有一桩妖物杀人事件,闹得很大,零响县令求助于我黔灵宗,最后查清真相也只是有人驭妖杀人,人犯已经伏诛,案子也结了。”
既然人家有备而来,柳真元肯定就不会隐瞒,更何况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,想瞒也瞒不住,倒不如主动提及显得光明磊落一点。
果然,吴晦放下茶杯,问道:“柳宗主所说我来广陵后也有所耳闻,本来还想亲自查一查,可惜初来乍到琐事缠身,等处理好后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很好奇,驭妖之术说难也难,说不难也不难,全靠妖物血脉实力而定,我去过王家庄,那些妖物实力应该能压着一境武夫打,那么驭妖之人起码得是四境的实力才能稳稳驱使妖物,可那人犯伏诛之地的妖物痕迹却很不合理。”
“噢?怎么个不合理法?”
柳真元活了七百余年,不可能被一个晚辈诈一下就诈出马脚。
吴晦摇了摇头道:“晚辈也就是闲聊一番,职责所在,还望老宗主海涵,今日前来只是例行公事,无需多心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话题结束的太过突然,原本还打算应付一番的柳真元倒也乐得借坡下驴,反正没有明面上的证据,他们也不敢堂而皇之的搜山。
大昭虽然势大,但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人。
殿外身影一闪,一身整洁道袍的瞿白站在阶下,对着吴晦打了个祈首:“见过吴大人。”
吴晦摆了摆手,问道:“就是你摆平的?”
瞿白点了点头:“可惜人命已去,能让这等贼人驭妖行凶,是我黔灵宗失职在先。”
吴晦笑了笑,意味不明,抬手在瞿白肩膀上拍了拍,什么话都没说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黔灵宗主峰下方那座延伸到外界的湖泊忽然泛起一阵阵波纹,波纹不断横推波动,最后像是组成了一道阵纹的样式,而那护山大阵随着底下阵纹转动最终缓缓关闭。
“暴露了?”
瞿白走进殿内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