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容易,你也知道我谢家发迹在军中,在都中也住了这么多年了,认识不少人呢,这事交给我。”谢元大包大揽说道。
“偷奸耍滑的我可不要啊。”祁珝看他那样,很担心来的人都跟他一个模样。
谢元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放心,都是军中士兵的家眷兄弟,人老实又能干活,老大进了军,小的正好也有个伙计。”
“好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祁珝对他还是放心的。
这件事商讨之后,谢元说道:“对了,你最近有没有去找梁知微?”
“忙着呢,哪有时间。”
“嗯,这个……我觉得还是得找她说说,最起码当面道谢。”谢元支支吾吾说道,“这事对她,对梁家影响挺大的。外人不知道是你喊她帮忙的,都以为是她的主意呢。”
祁珝喝了口茶,嗯了一声,也知道梁知微出力很大,或者说,如果不是她查出了城外庄园的那桩丑事,恐怕何运还在抵抗着,王和为也不会这么快松口。
“是该当面跟她道谢……”
……
梁国公府。
前来赏赐的内侍已经离开,梁知微在院子里,正抽出宝剑,对着木桩劈砍。
宝剑是用百炼钢锻造而成,坚韧且锋利,而梁知微也是懂得剑法,三两下就将木桩劈成几块。
一招飒爽的收剑式,梁知微竖起宝剑,见上面一点损伤都没有,剑身光滑可照人,非常满意的点点头。
皇帝御赐之物,大多人都会选择供起来,不会真的拿来用。
也就梁家,从先帝时起,赏赐之物就没停过,自然也不会因此惊喜若狂。
在院子不远处有一座庭芳楼,二楼外廊,一拐杖老者和一中年男人正看着梁知微。
老者眼中透露着慈祥,宠爱,而中年男人则是眉头紧锁。
“父亲,这次知微做得是不是有些莽撞了?我们得罪的可不是一家两家,甚至有些来往得还挺深的,可能会影响两家的关系。”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说道。
“他们不敢埋怨陛下,肯定会将算在我们头上的。”